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诗歌大全 >正文

走麻庵心情随笔

时间2020-11-18 来源:纵横书海文学网

  核心提示:阳春三月,夭夭碧枝,皎皎风荷,暖风熏醉,染了春扉。安静的午后,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,轻轻的敲打着心语,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,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。初春的日头,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,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...
 

甲午年夏日,我和三个好友又一次走进了麻庵——华亭县最南端最僻远也最淳朴的一片土地。因为在麻庵乡被撤并到西华镇,移民搬迁之后,那里已经人迹罕至,荒芜成一个传说了。

这是中伏的第一天,太阳简直就是个火球,毫不留情的炙烤着大地上的万物。早上九时许,喜山乐水的吼兄弟电话相邀,说走麻庵走,我说好,就走麻庵走!这样,一辆面包车拉着我们四个人,在凹凸不平的山道上颠簸着。天空碧蓝如洗,亮得耀眼,太阳的光白炽成一束束灼人的光芒,烤得车棚发烫,继而一股股呛人的油漆味在空气中弥散开去。山道上不时有载重的大卡车卷起一股股灰尘土雾,一瞬间就吞噬了我们和周围的景物,同行的老王说那是给修建的铁路运输材料的车,这条路原本还平坦着呢,就是叫这大家伙压日塌了。

车子行到山顶,因为一小段路段在维修,我们只好停下来等候。我和吼趁机下车,体验一览众山小的豪迈。由于温度太高,视野倒不开阔,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,朦朦胧胧的好像国画里的墨线勾勒。尽管如此,看着脚下层层叠叠,广袤无边治疗儿童癫痫病医院哪家好,堆绿叠翠的山峰,心胸豁然间开阔了许多,身体似乎也轻盈了起来,整个人脱胎换骨,涅盘了一般。我俩拼尽全力,放开喉咙喊了几声,可是我们的声音刚一离开嘴唇,刹那间就被连绵起伏的群山吞噬了,只有我们如傻子一般张大着嘴巴眺望着苍茫关山。

车子行驶到赵家山的时候,我们停车进村,目的是为了查看树抱石这一自然奇迹。赵家山早先是麻庵乡比较繁荣的一个村,人口居住相对集中,并且设有学校。在村子的西面,有一棵粗壮的山梨树,直径约一米,树冠如荫,遮蔽着数百平方米的面积。更为奇特的是,这棵年逾百年的山梨树,竟然生长在一颗三四米高的巨石之上,状如虬龙之爪的根须牢牢地抓住巨石,将其包裹,然后再将根须扎进土里,挺立成一个神奇的造型,令外来人敬仰膜拜,叹为观止。现在的赵家山,也是十室九空,寂静无声,看着那些隐没在一人深的蒿草丛里的,饱经沧桑,颓废衰老的土坯房,我心里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油然而生。

大约一点钟的时候,我们的车子终于行走在原麻庵乡政府所在地了。两年前我曾经和朋友到全国治癫痫的最好医院过一次麻庵,那时候的乡政府所在地还有几户人家,街道里还有两家小卖部,昔日的戏楼上圈养着几只滚圆的黄牛。仅仅两年时间,这里已经没有了人家,整个街道显得颓废衰败,毫无生机,只有偶尔出现的一块两块的玉米地或者药材地,才证明着这里还有零星的人家居住。在我的叹息声里,车子驶过了麻庵街道,继续向东驶去,因为当向导的老王要带我们去看古栈道。

车子行驶到古栈道时,已经快两点了,我们决定休息吃午饭。古栈道在北面的悬崖上,镶嵌过方木的石洞依然清晰可见,对此凭吊片刻之后,我们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开始吃午饭。当时太阳火辣辣的,晒在人的皮肤上有灼伤般的痛感,我说在树荫下歇缓好,老王则坚持说要在太阳下歇缓,说是中伏天山里的树荫下太阴,弄不好会得病的。我们就暴晒在太阳下就着拌好的豆角、洋芋丝、黄瓜,吃饼子,茶水充足,还有一瓶“红星二锅头”。在那样的高山密林里喝酒,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啊,开车的小梁因为不能喝酒很是恼火,我们便许诺回去后请他好好喝一场,他依然失落的很,因为回到城里喝酒和在麻庵林癫痫病能治疗好吗里喝酒,感觉是截然不同的。在我们吃喝的时候,不时有面包车和越野车载着俊男靓女向下游的峡谷驶去,他们欢笑着,善意的向我们挥手致意。

吃饱喝足之后,我们向窄石峡(即固关峡)继续行驶。车子大约行了十来分钟,我们已经进入陕西地界了,也就是进入固关峡了,但是道路越来越难行走,我们见此现状,就改变了从陇县回去的计划,决定原路返回。在小梁倒车掉头的间隙,我下车仰望窄石峡,发一丝思古之情。据史料记载,1949年6月25日,王震将军率领的兵团由陕西八渡镇向陇州、固关西进,拉开了解放大西北的序幕。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军由独臂将军贺炳炎任军长,廖汉生任政治委员。1949年7月28日,第一军攻克陇县、固关,歼敌3000余众,敌旅长马成贤被炸断左臂,狼狈出逃。固关战役持续13个多小时,是马步芳在陇东以来最惨重的一次战役。弹指一挥间,65年时间过去了,当年炮声震天,硝烟弥漫,尸横峡谷的景象已经消匿在历史的记载中,眼下是蓝天高远,白云悠闲,溪水淙淙,百鸟啾啾,农舍俨然,庄稼葳蕤,一片美癫疯能治疗好吗丽祥和。我虔诚地向着峭壁中间的峡谷弯下腰去,向那些无名的英烈们由衷地致敬——饮水思源,今天的和平安宁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啊!

车子回行到麻庵的三角城时,我们又一次下车眺望这个昔日繁荣的村庄。站在公路边,鸟瞰三角城,屋舍残败,村道隐没在茂盛的蒿草里,整个村子不闻鸡犬之声,也看不见一个人影,只有那些年迈的土坯房在烈日的炙烤下,灰土色的蓝瓦上反射出森森的光彩,更增添了几分和凄凉。

麻庵虽然远离县城,但并不是十分的闭塞,有简易公路通达,早先居住在此的民众已经安居了三代人以上,形成了地域方言,风俗习惯,也习惯了青山绿水的。他们突然间被移民搬迁之后,衍生了不少的问题,因为他们人虽然住在了山外,但是并没有土地耕种,失去了土地的农人算什么人呢?这样一来,有些麻庵人就只能两头跑,每年一开春就回麻庵种地,到秋末冬初再出山回到新农村。对于政府行为,我不想也没有资格做任何评价,只是觉得,这样的好地方没有了人家没有了炊烟,着实是有些可惜了。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  • 爱美文网(www.aimeiwenw.com) © 2016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.
  • 豫ICP备15019302号
  • Powered by laoy ! V4.0.6